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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岭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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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酷暑严寒,走过了崎岖蜿蜒,来到了春风吹拂的山坡上,一阵风雨之后,远处传来了牧笛声声,它是那样的悠扬,那样的撩人向往……

【引用】我与传统诗词的不解之缘  

2011-07-12 20:28: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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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康宁  我与传统诗词的不解之缘 - 罗康宁 - 罗康宁的博客

诗,以其独特的魅力,千百年来,令多少读者为之而如痴如醉,又令多少作者为之而呕心沥血!

早在2500年前,孔夫子就把诗作为读书人必修的“六艺”之一。他所编纂的《诗经》,一直被列入学子们的必读书目。唐朝诗坛,群英荟萃,有“诗仙”,有“诗圣”,有“诗佛”,有“诗魔”,还有“诗鬼”“诗豪”“诗囚”等等,各显神通,共创辉煌。宋朝崛起的词,是诗园中一个新品种,人们习惯将它与原来的诗并称“诗词”,二者并存,奇葩层出,不仅集中地表现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人格精神,而且形成了完整的独特的艺术形式,将汉语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成为中华传统文化中的瑰宝。

金元之后,中原音韵受游牧民族语言冲击而发生裂变,唐诗宋词所独有的“抑扬顿挫”韵律美随之而失落,诗词的风光被新兴起的戏曲和小说取代。及至20世纪初的“白话文运动”,在文言文遭到无情抛弃的同时,诗词也被戴上“旧体”的帽子,由西方引进的“新诗”取而代之。无疑,“新诗”作为一种艺术样式,可以尝试,可以发展,“白话文运动”的主将胡适先生不是将自己的新诗集称为《尝试集》吗?人为地以正在尝试之中的“新诗”取代有数千年发展史的诗词,是没有道理的。众所周知,中国在引进“新诗”的同时,也引进了西方油画,引进了西方的话剧与歌剧,然而,油画并没有取代国画,话剧与歌剧也没有取代京剧粤剧等戏曲,它们可以并存,可以互补,为何中国诗词偏遭此厄运?为何国画与戏曲没有被称为“旧体画”与“旧体剧”,中国诗词却被称为“旧体诗词”?对此我一直大惑不解。

事实上,一种植根于广大民众之中的艺术体裁,是有极强生命力的,是不会轻易被淘汰的。被称为“新诗奠基人”的郭沫若,后来不是也改弦更张,作起诗词来了吗?只不过创造一种说法,叫做“旧瓶装新酒”。对于这类“郭体”诗词,本人实在不敢恭维,它们多半是诸如“加强团结”、“坚持原则”之类政治口号的堆砌,传统的风采与韵味几乎荡然无存。在其影响之下,诗坛形成了一股政治口号化的潮流。这大约就是所谓“新酒”罢,然而这种“新酒”,倘若不靠当时的计划经济分配供应,恐怕少人问津。至于“旧甁”,不过是“旧体”换一种说法而已。本人对于“旧体诗词”这一称号不敢苟同,而改称“传统诗词”,将自己所作“新诗”称为“自由诗”。不知各位方家以为然否?

我与诗结下不解之缘,是从“寒窗”岁月开始的。那时,我最崇拜的是李白、杜甫,最大的愿望是当个“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诗人。然而,毕业后我到了行政机关,写的是与诗迥然不同的公文;后兼职语言文化研究,第一本著作不是诗集而是《信宜方言志》。至于写诗,则成为“业余之余”,纯属爱好,作为自娱。“案牍之余戏作诗,不歌颂德不趋时。独抒胸臆求佳句,一点灵犀一点痴。”如此而已。这与文学史所提倡的“补察时政,泄导人情”似乎背道而驰,大约也不合乎当今的“主旋律”。但我以为,每个人情况不同,喜好不同,作诗也不必强求一律。反映社会,针砭时弊,在我来说,那是份内之事。工余休闲,偶发诗兴,超脱一点又何妨?只有从案牍的繁缛之中解脱出来,走进诗的王国并从中找到自我,心灵中的情感才有机会获得释放,自己也就获得一种别的娱乐所无法替代的艺术享受。这么一来,固然出不了“诗史”式的杰作,却也省去许多“受命”“应制”之差事,因而至今未悔。

虽是自娱,我也未敢懈怠,尤其是语言的锤炼。我是研究语言的,知道诗的语言不同于日常交际语言,跟其他文章体裁的语言也有所区别。尤其是中国传统诗词,不但注重文采,而且讲求韵味,还讲求“言外之意”“韵外之旨”“弦外之音”。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说过:“诗若不是有两个意思,便不是好诗。”所指的就是“言内之意”和“言外之意”。钱钟书先生也说:“诗籍文字语言安身立命。成文须如是,为言须如彼,方有文外远神,言表悠韵。”对于韵律,当今一些写诗词的人不以为然,认为它“束缚思想”,我曾经听信此言,写过一些不讲平仄粘对的诗作;后来才体会到,讲求韵律,讲求抑扬顿挫,正是中国传统诗词的一大长处,是我国历代诗人经过反复实践而创造的最能表现汉语音节美感的一种艺术形式,我们理应继承和发展。尤其是粤语完整保存着中国传统诗歌辉煌时期的音韵,可以“原汁原味”地领略其韵律之美感。作为粤语的使用者和研究者,我更应利用这种难得的优势。总之,在方方面面,我都力求“自我感觉良好”,否则谈不上“自娱”;至于造诣高低,成就大小,一概顺其自然。世纪之交我到黄山,写了三首诗,其中一首是:“奇松怪石自多姿,鬼斧神工枉好诗。何必攀登凌绝顶?高低上下任由之。”游山如此,写诗又何尝不是如此?

感谢老同学孟允安,他多年为振兴我国传统诗词奔走出力。正是在他的鼓动和支持下,我才将自己的诗作加以整理,编成这本集子。自知并无“发聋振聩”之作,有如叮咚泉声,音量微小,故取名《泉声集》。杜甫诗云:“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我已经走出粤西大山,走进羊城都市,久历尘嚣,是清是浊,不敢自诩,留待别人评说罢。

(《泉声集》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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